道、三藩金门大桥、胡佛水坝,雪梨歌剧院、巴拿马运河……”
“咦,苗警官你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梁骁注意到身旁的大陆女警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,便热心的问道。
“谢谢,不用了,我只是想静一下。”苗可可说尽力保持着礼貌说,这要是在江北,比胡蓉还要骄横刁蛮的苗可可早就发飙了。
“ok,我不讲了。”梁骁果然闭嘴了,安心开了几分钟的车,还是又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,不过这回没人打断他了,因为他说的是关于大陆警官遇袭的案情。
“和连胜已经交人了,疑犯供认不讳,承认斩人是他做的,另外那个强-奸未遂的周国基也已经苏醒,重案组早上去给他录口供了,具体消息还不清楚,不过你们那位胡姓女警官真的很猛,周国基的整条手臂都被她斩断了,子孙根从外面看是好的,里面都稀烂了,全香港的医生都做不来他这一台手术。”
“韩光伤势怎么样?”宋健锋问道。
“据说情况很危险,医生下了两次病危,失血过多,颅内有大面积淤血,整个后背都被砍烂了,没有一块好肉,手臂和腿上也有很多伤口,韩警官也很英勇,一个人对付十几个烂仔,如果不是遭遇突袭的话,我想他未必会输。”
说到这里,梁骁的语调严肃起来,不管香港还是大陆,天下警察是一家,对于韩光的遭遇,他发自内心的同情和敬佩。
车内沉默了,从梁骁的描述来看,当时的情况之惨烈可见一斑,苗可可的一双秀目中已经雾蒙蒙的了。
……
终于来到圣玛丽医院,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私人医院,但医疗设备很先进,韩光就
8-10督察兼导游梁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