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拆更大的船只,拆解废船总比辛辛苦苦进口铁矿石强。”
陆天明信心满满,刘子光的情绪也被他带了起来,说:“好啊,到时候联系几艘退役的航空母舰来拆着玩,搞不好还能把旅游产业带起来呢。”
当然这都是笑话,退役航空母舰哪有那么好收购的,即便是报废的货轮也不是那么好买,国际拆船业不是刚刚兴起,而是存在上百年了,作为一家新的拆船企业,红旗厂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
“这批船之后,还有一批报废的舟桥设备,只要铁路方面联系好就能运过来……”陆天明滔滔不绝的说着,刘子光打趣道:“明叔,你干脆来红旗厂兼职算了,我看你对红旗厂比对咱们晨光厂还上心呢。”
陆天明眼神一黯,说:“我欠她的太多了,做再多的事情都难以补偿,现在她最挂念的就是厂子了,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大能力帮她把厂子效益搞上去,这样大家都高兴。”
刘子光很理解的叹了口气,正要说两句,忽然看到卫总出现在楼梯口,女企业家笑着说:“等急了吧,刚才有个会耽误了,走,咱们回家,我亲自下厨炒几个菜给你们尝尝。”
红旗厂有好几个家属区,厂区附近就有一个,还是八十年代建造的筒子楼,当年在这一带农村中如同鹤立鸡群,现在城市扩大化,家属区也变成了残破的旧小区,不过绿化和卫生情况保持的还不错。
卫总的家就在其中一座筒子楼里,红砖外墙的五层楼外面爬满了藤蔓,楼下车棚里停满了工人的自行车和电动车,现在城里各个小区里私家车已经司空见惯,但在这里,自行车还是主流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还算宽敞,一间是卫总的卧室
8-4卫总家做客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