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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城毕竟不是自家地盘,二叔行事相当低调,也不开那辆卡迪拉克了,上班下班都是步行,反正老板帮他租的房子就在ktv附近,步行五分钟就到,每天下午上班,半夜下班,吃吃喝喝,不亦乐乎。
凌晨时分,姚老二伸着懒腰从ktv出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今晚有点累,老板从南边弄过来一批野性十足的小野猫,让二叔调-教,好久没有施展功夫的二叔好好地过了一把瘾,恩威并施,震慑的那帮小妞服服帖帖,他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感。
连续试了三个小妞的活儿,又喝了一瓶芝华士,二叔走路都有些发飘,如同踩在棉花堆里一样,他谢绝了别人送他回家的建议,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。
还有两天就是元旦了,天气依然寒冷,凌晨四点,周围高楼大厦都是黑洞洞的,四下里一片死寂,路灯的光芒黯淡惨白,二叔走了几步,忽然觉得胃部不舒服,便扶着路灯杆呕吐起来。
吐了一番之后,他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后背,手法很粗鲁,不像是在帮自己,回头就要骂人,还没骂出口,眼前就出现一只钵盂大的拳头,金星直冒,顿时昏了过去。
刘子光等人在这里已经等候了两个小时了,为的就是这一刻,二叔软绵绵的趴倒,被卓力轻轻扶住,架着他走到阴暗处,那里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,把他放进后座,自己跟着坐进去,说:“开车。”
刘子光从后视镜里看到二叔的尊荣,微微皱眉道:“给他擦擦。”然后发动了汽车,卓力斜眼一看,不耐烦的扯出一张餐巾纸,帮二叔把鼻子上的血擦了擦。
这是一辆很不起眼的海福星轿车,前后牌照都被摘了,
4-5二叔被浇铸成了混凝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