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战栗的感觉,明知道他不可能知晓,也看不见,向暖还是羞耻得喉咙发干。接电话前,还是拿了一条睡裙套上,这才觉得不那么羞于见人了。
吵醒你了?她接电话的动作太慢,牧野当然以为她已经睡下了。
没、没有。向暖自己都觉得声音很怪,甚至有点喘的感觉。
牧野一愣,很快便洞穿了真相。是不是做春-梦了?
向暖惊得差点儿跳起来。你别胡说,我才没有做那种不要脸的梦呢!
宝贝儿,听我说,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……他特意压低了声音,就像两个人耳鬓厮磨时候,他贴着她耳朵说话那样。
向暖一个激灵,头部甚至下意识地往右边偏去,扑了个空才意识到,他并不在身边。
谁、谁不好意思了?声调够高,底气却不足。对了,我还没跟你报喜呢。我今天考过了,一次性过的哦。
牧野低笑两声,仿佛看到了她身后那条无形的尾巴摇来摇去,只差直接说:快点表扬我吧!表扬我吧。
媳妇儿果然威武霸气,女中豪杰。
噗——向暖被他这么一逗,什么不好意思都给忘了。牧长官,你骨子里果然有逗比的潜质。
男人大丈夫,当然要上得了床,压得了场,闲来无事还要会哄媳妇儿开心。没点逗比潜质,那怎么行?
敢情你这是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是吧?
明知道他是说笑,可向暖还是被哄得心花怒放,人都快飘到云端上去了。
那你不开心吗?
向暖笑了,老实承认。开心。
我所有的快乐,都与你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