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额和匿名状上写的一模一样。然而他们翻遍秦府,几乎掘地三尺,没有找出一锭金子来。
三天后,一个樵民装扮的青年骑着毛驴在城郊的小道上走,却发现不远处有一背着弓箭的男子牵了匹马,挡住了小道的路。待那男子转过身来,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。那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——瑞王赵平桢。
两年多的时间不见,赵平桢看起来比从前苍老了很多。当年离京的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,如今头发已是半白,面容略显沧桑,昔日的傲气遗失殆尽。
赵平桢道:“你这两年多来每个月能暗中给我送来这么多银钱,我就已经怀疑你日后的打算。”
赵平桢又道:“秦明栋,王丞相死的那天,你迎娶曾红莲的那天,我就回来了。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也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赵平桢还道:“金蝉脱壳。你这一计使得不错。”
秦小楼很平静地问他:“你认得出我?”他的脸上带着上一回从韩诩之那里讨来的人皮面具,如今便是他自己站在镜子前也不见得认得出自己了。
赵平桢低头微微一哂:“如果我说,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,你信是不信?”
秦小楼道:“不信。”
赵平桢耸肩:“好吧。既然我知道你要做什么,我早就派人监视你了。你混出城门时我尾随在你身后,然后到这里来截你。”
秦小楼看了眼他背上的弓箭,道:“殿下截我做什么?要带我回去认罪伏法?”
赵平桢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。
秦小楼又笑了:“殿下不必如此严肃,我不过说笑罢了。殿下若是那样的人,十年来我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。
一阕离歌长亭暮_分节阅读_70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