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昭说战争是谋取和平的手段,秦小楼只觉得他是用千万人的性命完成他自己的私心罢了;完颜昭说能者胜任,而在秦小楼心里没人当得起那个能者。
然而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肩膀不被人再拆卸一次,尽量表现出犹豫的模样,问道:“你若做不到呢?”
完颜昭歪了歪头:“做不做得到,是天命;做不做,是人事。秦兄,尽管你一直表现出强烈的民族感,但我知道,你不是那么狭隘的人。你生性坚韧,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;你开明豁达,赵平桢射了你那两箭,你却丝毫不怪;你心胸开阔,才智过人……”
秦小楼越听越觉得他在胡扯。他自小在外摸爬滚打,看清世态炎凉,夸赞的话在他耳里都是嘲讽。他之所以不怪赵平桢射他那两箭,只因为那是赵平桢射的,如果皇帝赵南柯在那样的境况下给他两箭,他必定又是另一个心思了。
他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,道:“殿下现在说得动听,可你的手下屠杀汉人一样屡禁不止。今天有一个宗赞、窝斡,又岂知明天没有第二个?更何况……何况……我的弟弟还在临安,我实在不能为你效力。”
完颜昭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登时狂喜,并且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变成了殿下,就知他前面的疑问根本不是问题了!秦小楼不把手递给他,他就自行握了秦小楼的手,向他大抒胸意,分析国情利害。秦小楼打叠十二万分精神应付与他的对话,直和他侃到月明星稀,完颜昭总算闭上嘴巴也闭上眼睛歇息了。
秦小楼在疼痛的折磨下迷迷糊糊混沌了一阵,又被完颜昭叫起,再度踏上了被挟持的逃亡之旅。
两人走了两三个时辰,面前出现一条湍急的河流,应当是那大河
一阕离歌长亭暮_分节阅读_57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