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桢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,果真变出一副嫌弃的嘴脸来:“我可不想每天抱着这么恶心的身体睡觉。”
话虽这么说,当天晚上赵平桢批完了公文,还是小心翼翼地拥着秦小楼躺下了。
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秦小楼柔顺的长发,道:“明天午时我会召集校尉以上所有官兵,你想想说辞,有些人还是不信你。”
秦小楼头靠在他的胸膛上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我?”
赵平桢回答的不假思索:“从未。”
秦小楼不禁问道:“为何?”
赵平桢微微一哂,道:“秦明栋啊秦明栋。我认识你整整八年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。”
秦小楼突然有些茫然。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,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正义或大义,难不成在赵平桢心目中他的形象竟如此正直?
赵平桢接着道:“你是聪明人。你的弟弟还在临安,你纵是再贪生怕死,也绝不会真的投降。就算你站在完颜昭身边,顶多是逢场作戏罢了。”
秦小楼闻言默然片刻,旋即清明地笑了起来——赵平桢果然是懂他的。然而同样的,亦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赵平桢。
赵平桢低头吻了吻他的额际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从你跟了我起,我就知道,你不会叛我。”
秦小楼眯起潋滟的双目,笑得好不温柔:“是。我决不叛你。”
待夜色深了,秦小楼渐睡熟了。
赵平桢全无睡意,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秦小楼头下抽出来,披上外衣走出了营帐。
他对着星星月亮出了好一会儿神,又回到营帐里,摸黑确定秦小楼的位置,从他的额角一
一阕离歌长亭暮_分节阅读_50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