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减了不少,同时又觉得有些可笑,于是轻哼了一声,对秦程雪冷冷道:“穿上衣服,出去。”
秦程雪嘴唇哆嗦了数下,隐隐是个要说“不”的趋势,终于回过神来的秦小楼连忙从被子里搭住了他的手,恢复镇定道:“程雪,你先出去。”
秦程雪不甘地瞪了眼赵平桢,而赵平桢只是巍然不动地站着,周身透着一股王者之气,无形中压抑的秦程雪喘不上气来。
最终,秦程雪只得披上衣服出去了。
赵平桢在床边坐下,将手探进温暖的被窝里,冰凉的手一把攥住秦小楼的命根,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态度:“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秦小楼疼的微微变了脸色,不自禁地抽了口冷气。然而秦程雪不在身边,他的命脉暂时没有被赵平桢攥在手里,于是往日的理智也多少恢复,惨白着张脸微笑道:“没有。”
赵平桢一脸嫌恶:“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秦小楼依旧是笑:“我天生便是贱的,殿下不在,我一时耐不住寂寞便荒唐了一回。”
赵平桢眯起眼,冷笑道:“只是一回?”
秦小楼一脸泰然:“绝不会有下回。”
赵平桢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嗤笑了起来,并连连摇头:“罢了,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只是你该清楚,你既是我的人,便该有所取舍,不能那么贪心。这一次我便饶了你,若有下回……”说罢阴冷一笑。
秦小楼从善如流:“下官明白。”
赵平桢站起身,依旧是一副嫌弃的表情,语气却软了些许:“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吧,你的聪明不该只是用在这些事上。”
秦小楼暗自舒了口气,抱着被角弯目一
一阕离歌长亭暮_分节阅读_40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