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之色,心一软,重重叹了口气,也便不争了。
这一回,他又被赵平桢得了手去。
翌日,孟金陵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赵平桢正在院子里练剑,见他出来,丢了把剑给他:“看看我这一年来长进如何!”
孟金陵接了剑,却不急着比试。他有些不安地问道:“昨日与你胡闹,我进京至今还未去面圣,这可犯了渎职之罪罢。”
赵平桢不在意地笑道:“无妨。你准备好了,什么时候打算进宫,我派人送你去。”
孟金陵心里有些奇怪,皇帝急召他回京,他到了京城,被赵平桢截下,竟没有人催他去面圣。他问道:“皇上说京城里出了事才召我回来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赵平桢沉默了一会儿,复又笑了起来:“没什么大事。不如你先进宫吧,听听我父皇怎么说。”
孟金陵忽觉心里不安起来。
然而等孟金陵进了宫。老皇帝问了他在边关的情况,说他这一年来表现出众,要重重赏赐他,又说让他到了京城先好好歇息一阵,日后还要重用。可到底是为什么阵前换将,老皇帝却什么都没有说,仿佛京中有事只是托辞一般。
孟金陵出宫的时候在宫门附近撞见了正要入宫的秦小楼。他只看了秦小楼一眼,立刻将这个灵气逼人的少年官员认了出来:“是你,秦小楼。”
秦小楼看他的目光有些复杂,躬身行了一礼:“孟将军。”
孟金陵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两人正要擦肩而过,孟金陵突然注意到秦小楼的脖子上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印记,像是……吻痕。衣襟遮了一半,却不能全部遮掩。
孟金陵心里很是为这个年轻的官员惋惜。
一阕离歌长亭暮_分节阅读_1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