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着一首快节奏的舞曲,那种激动和雀跃几乎扑面而来,如果场景不合时宜,想来脚步声的主人十分乐意在这样盛大的舞台上来场华丽的独舞。
源稚生抬起头。
修身的燕尾服,搭配笔挺的西裤和鲜艳的亮紫色衬衫,白色的丝绸领结,黑白双色的布洛克鞋。
风度翩翩的老人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入了这座屠宰场。
他带着面具,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。
“稚生,真没想到你竟然也能杀死神。”
熟悉的感慨声响起,却再无往日的沉稳可靠,反而带着一丝轻佻,“是用了我留给你的血清吗?你也走上了这条路啊,真让我伤心。”
源稚生定定凝视着那张面具,似乎要穿透面具,直视后方的脸。
“原来……真的是你啊。”他轻轻的说着,又似喃喃,声音轻微地似乎连雨幕都无法穿透。
他似乎早有所料,却仍有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倦怠。
老人呵呵笑着:“稚生你啊,果然早就在怀疑我了,我能问问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?”
他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那张曾令整个日本黑道静若寒蝉的脸。
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蛇岐八家的第七十三代大家长,被他看做父亲和老师的男人——橘政宗。
橘政宗戴上面具,又脱下面具,再戴上面具,再脱下面具,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,下一刻他是位高权重的老人,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,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,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。
“我自认隐藏的天衣无缝,你是从哪里开始怀疑我的?”橘政宗面露好奇。
源稚生凝视着
第二百七十一章 老师与学生(二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