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普通人。”上杉越低声道。
“相较于这个问题,其实我更想问老板另一个问题。”神父道。
“请讲。”上杉越郑重道。
“你先前在谈论死亡的时候,给我一种早已看透生死的澹然,这三十年你每晚都能听到死神的脚步,想来确实是无惧死亡了,对吗?”
上杉越沉默了一会,缓缓给出了答桉。
“是的”
“那么无惧死亡的你,为何又要在三十年前就花重金买下一张法航的机票?你不应该静待死亡,甚至主动结束自己罪孽的一生吗?”神父目光中似是充满了期待,“你究竟在这座城市中坚守着什么?又为什么时刻准备逃往法国?”
暴雨声中,厢车显得格外安静,没有人说话。
上杉越慢慢从领口中摸出银十字架攥在掌心,目光微朦:
“你们已经听过我讲述我妈妈的故事了,你们也应该清楚,天主教是反对自杀的,可作为虔诚修女的妈妈最后却用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为什么呢?因为她受不了自己内心的折磨,更因为她心里清楚她的儿子也参与了那场战争,还是那些暴徒的精神领袖……”
“多年以后,我终于信了神。我现在是社区教堂的兼职牧师,有时候整个下午我都坐在教堂里,看着太阳渐渐西沉,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还是法国里昂郊外那座不大的教堂。我期待着有人忽然在我耳边说起夏洛特嬷嬷如何如何……这便是我这一生仅存的平安喜乐。”
“我没有准备逃往法国,相反,是我不敢去法国。”
“我该如何地回到那座教堂,那座我和妈妈一起生活过的教堂,跪在她的面前忏悔呢?她会
第二百一十七章 天使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