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昆古尼尔的理想乡,也挽留不了两颗越走越远的心。”
路明非回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诧异道:
“诺恩斯阿姨最近青春期爆发了?你搁我这玩什么伤痕文学,不知道论年龄你是我祖宗, 论伤痕文学我是你祖宗吗?”
双重暴击。
诺恩斯神情一滞,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……
……
芬格尔站在他身边,翻出一根皱巴巴却保存完好的烟,自顾自点燃,吐出一缕烟雾。
他点烟的手很稳,火光照亮他的脸时竟然有贵公子般的孤单。
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与沧桑:“嘿,师弟,那个妞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你了。”
楚子航失魂落魄地抬头,看向与往日完全不同的芬格尔。
他不再是往日脱线的模样,金发下的眼童深邃如渊,看不见尽头,整个人的气场脱胎换骨,从脱线不靠谱的延毕师兄变为久经沙场的“老”男人。
他还年轻,可却早已死去。
楚子航还需要以自律来使自己牢牢恪守复仇的信念,可他不用,他以大快朵颐、大口喝酒的暴饮暴食来回应自身康慨赴死的决意,他早已燃烧了自己的灵魂。
当他吐露心扉的时候,满脸无所谓和澹漠,却彷佛每个字都蕴含着世间真理。
楚子航心生恐惧油然而生。
大家好像一下子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……
从师弟到夏弥,又从夏弥到芬格尔。
又或者说他所认识的,从来都不是大家最真实的一面。
这就是心之壁吗?心与心之间的绝对距离,你觉得你和他很熟,已
第一百四十章 那个男孩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