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还有摄影头,他没看到。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多半是要进警局的,他还不如赌一把,赌摄像头压根就没有拍到他的脸。
笑着的面容依旧保持的憨厚的笑意,但是眼底已经闪过一道冷芒,顿时恶向胆边生。趁着台上这人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,将手中还装有几个设备的黑色包裹一提溜,向着人群密集处,拔腿就跑。
“唉。”
风声还在耳边,绷紧的腿部肌肉刚刚绷紧,就像是拉满的弓弦,就在放出去到一半的刹那,那根箭矢被人一抓住了,哦,不是,被抓住的是想要逃跑的青年。耳边的风声还没有褪去,便被一道淡淡的叹息声所取代。
青年一副见鬼了的神情,看着一把捞住了他包裹的人。一瞬间感觉在惯性的作用下,脑子有有点懵,他没跑两步吧,这人什么时候突然就出现在他身后的?
见了鬼了!
“你东西没放完。”陈默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!”我他么的倒了八辈子霉,遇到你了。
但是此情此景男人已经陷入了死局,男人不可能放开手中的包裹,他也不想被抓住,脑子一充血,恶向胆边生,挥起手中的蝴蝶刀,就向着陈默拉扯着包裹的手腕划去。
接下来的动作男人都没有看清,先是拉扯的力道消失,整个人在惯性下往前一倒,紧接着手腕处一股强有力的拉扯的力道,接着一股从手腕处传来的极致酸麻的感觉后,手便没有了知觉。整个人被脸着地的压在台子上亲密接触的时候,他还没明白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陈默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青年的黑发中,一手揪着男人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按在台子上,另一只手把玩着蝴蝶刀,男人手中只能来回
258.那什么……你知道我们在直播吗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