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不如。
门外陶小花敲着门,问顾倾之醒没。
没了,你等会再进来。顾倾之头疼的看着床上的某片殷红,都想到给她换衣服,怎么没有想到给她换床单?
大雄宝殿内。
曹昔稀罕的看着带面具的男人,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面具,但是眼前的人却透发出一股春意。
无名兄,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?曹昔好奇的问道。
白修然嘴角上扬,难得回话:曹大人,人生有四大喜,我恰好遇到两喜。
额?
曹昔一愣,大脑高速运转,四喜他是知道的,久旱逢甘露、他乡遇故知、洞房花烛夜、金榜题名时。
最近没有干旱也没有下雨,洞房花烛吧,似乎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献殷勤。
不过这里遇到朋友倒是能理解。
剩下一个莫不是?
曹昔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,无名兄,难道大王要赐你官职?
白修然默默看他两眼,撇开头。
曹昔越想越激动,无名兄,以后我们就要同朝为官,有时间多多走动走动,喝喝酒什么的。
傅良乐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曹昔一个人在那里口沫横飞的说着什么。
身边的那个面具人似乎没有在听,一个人想着什么,偶尔还能看见他眼中浮现的温度。
真是稀奇,傅良乐凑近打个招呼。
他同曹昔一样,也对面具人很敬佩,此人心思缜密,又善掌握全局观,仿佛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他有时候心中暗想,此人幸亏是友不是敌。
不然绝对是一个大麻烦。
曹大人,今天是
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可言说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