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可以走了?顾倾之见着旁边的人不走,依旧含笑看着她的脸,实在没忍住,说道。
倾之,我是你的夫,你不必如此生分。他握着她的手,认真的说道。
但是你已经把我休了,咱俩没关系了,还是分清的好。
可我不记得有这事。
因为你失忆了,但我记得。
天罗律例,明媒正娶者,若要休弃,须得到官府报备,解两晋之好,退夫家之姓,由夫家写休书一封,盖上自己签章,才算完成,倾之可有那休书?
顾倾之听的一愣一愣的,电视上演的,不就是男方写一封休书就成了吗,什么时候这么麻烦,而且那休书她连着自己写的和离书一同送到丞相府,她到哪找休书?
倾之,我虽不记得从前,但也知,此一生,哪怕我死,也不可能为你写休书。
认真说话的男人,把一切的情意都摊在桌面,让她看个明白。
心若说没有感觉,那是骗人的,顾倾之眼中闪烁,不敢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。
倾之……
那个我有事,我先走了。
顾倾之是慌不择路的夺门而出,长这么大,唯有这么一次,她是最没出息的逃了。
完了,完了。
刚刚心跳的太厉害,她不会真喜欢上他吧?
不可能,不可能,就她祖宗的教训,她还记在心上了,这辈子,她可能喜欢别的男人,但绝不可能是白修然。
只能说帅哥的杀伤力太大。
被一个超级大帅哥如此表白,就是石头都能动凡心。
她一凡人,心跳的快点也能理解。
更何况现在白修然失
第一百七十二章 两个幼稚鬼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