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抽屉,抽出一只杜蕾斯……
清晨,万里晴空,难得的好天气。
老公,我这次白天要上培训课程,晚上要写稿子,所以可能没时间给你打电话,你要是没重要的事,记得也别打扰我哦。
去机场的路上,晚心叮嘱杜默生。
他冷着脸目视前方,没好气的说: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会说你这样的话。
那你让我说什么?她故意问。
常打电话。
汇报行踪啊?
难道除此之外,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吗?
晚心笑笑:ok,明白了。
十点的飞机,杜默生目送她过安检,眼里有着依依不舍的深情。
她一步三回头,看着他的不舍,受感染一般,恨不得调回头,哪也不去了。
飞机最终还是起飞了,六小时后,晚心在下午四点抵达了首都北京。
杂志社这次没有安排住处,但一切费用回去后都可以报销。
她刚出了机场,就有一辆私家车停在她面前:你好,是何小姐吗?
她木然的点头:是啊,你是谁?
跟她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态度和蔼,一口的京腔。
我是负责来接你到酒店的。
接我?晚心诧异的指了指自己,心想杂志社没有安排这种待遇吧,怎么会有人专程来接她?
是的,请上车吧。
中年男人替她拉开车门,作了个请的手势。
你是谁啊?我干吗要上你的车!晚心警惕的打量他,很排斥的态度。
我只是奉命来接你,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。
第二零七章 各种变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