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,也不在乎多等几天。
她的善解人意令杜默生很感动,他欣慰的说:晚心,谢谢,从来只有在你面前,我才是我自己。
晚心仰起下巴,轻声说:我也是,只有在杜默生面前,何晚心才是何晚心。
我已经联系美国的一家医院,等爸病情稍微稳定一点,我就送他过去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
恩!
晚心开心的点头,紧紧的圈着杜默生的腰,靠在他胸前,享受着海风抚面的感觉,聆听着海浪敲打岩石,她似乎,听到了,春暖,花开的声音。
对了,默生,如果嘟嘟不是你的孩子,那他的爸爸是谁啊?
这个,恐怕只有芊雪一个人知道。
他叹口气:可惜她什么也不肯说,我总觉得,她这次回来,藏着很多的秘密。
要不你今晚跟她好好谈谈,把她的秘密套出来?
怎么套?
晚心思忖:怎样才能令她开心,你就怎样做。
你难道让我牺牲色相?
……
就算不能知道她不想说的秘密,我也希望她可以告诉我,孩子的父亲是谁。
杜默生黯然伤神,念及旧情,他终是做不到,恩断意决。
你试试吧。晚心建议。
好。
把晚心送回家,再回自己家的路上,他就开始思索,要用什么方法,才让能让杨芊雪对他坦诚。
到了家门口,他也没想出什么特别管用的办法,索性准备直接问,如果她不说,那么明天,或许可以从石江那里了解一点。
经过客厅,正准备上楼,保姆诺诺的跑过来,压低嗓音说:少爷,你
第一六九章 摊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