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觉告诉她,夜晚的靳斯年和白日的绝对不是一个品种……
那么有一个解释可以说得通——这个男人可能有严重的精神分裂。
白天时候是一种秉性,夜晚时候又变成另一种秉性。
白日是禁欲霸道,晚上是蠢萌霸道,总之,不论哪种秉性,都改变不了他刻在骨子里面的霸道。
虽然被压的有些呼吸不畅,可是温柔终究还是没有耐得住困意,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,也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。
清晨。
第一束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,偷偷的散落进来,斜斜的投射在地板上,光束中似乎还有尘埃在飞扬。
温柔刚刚醒来,还没睁开眸,就感觉身上突然一轻。
她愣了愣,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全部涌上脑海,想到这里她忙不迭的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却是男人气急败坏的厌恶和嫌弃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留下来的心思绝对不单纯,你利用暖暖留下来,为的就是这样?就是处心积虑不择手段的爬上我的床?”靳斯年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每一句不留情的嘲讽都像是一颗子弹,悉数重重的打在温柔胸前,正对心脏。
“昨晚因为你咳嗽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你来给我送药?然后就不知不觉爬上了床?温小姐,您就这么缺男人?一晚上离开男人就受不了了?”靳斯年打断温柔,说出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。
温柔死死的盯着他深邃不见底的眸,一字一顿道,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。”
“呵!”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
第三百四十八章 另一种秉性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