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简依宁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他颓唐不已的坐在床边,裹着被子抱着她,一下又一下,重重的亲吻在她的额头上,嘴唇碰触之时,还是咸咸涩涩的汗水。
忽然,梦中的简依宁突然出声,低低呢喃,“孩子,我们的孩子……没有保护……好我们的……孩子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一连三声连续的对不起让顾北澈的动作慢慢变得僵硬,她梦到端木了吗?
梦到她和端木的孩子了吗?她在和端木忏悔吗?她那么想要那个孩子吗?
一连串的问题,让顾北澈不想知道已经万分明确的答案。
当顾北澈听到急促脚步声响起来的时候,他立刻出去,拦住薛首长,“薛首长,您不方便,只让医生进来就好。”
女医生转头询问了一下首长的意见,薛首长烦躁的挥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女医生背着药箱进去,顾北澈紧随其后,也要跟去的时候,却被薛首长叫住,“你小子跟我下来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顾北澈摇摇头,拒绝,“等确定依宁没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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