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有钱治疗,我舅舅就去卖血,后来,我的病好了,舅舅却因此患上了艾滋病。
得知这个意外,舅妈偷偷摸摸卖掉舅舅的房子带着小表弟走了,舅舅怕拖累我们,连夜和北方的一个煤矿签订了生死契,瞒着我们也走了。
在后来,和舅舅一同去的邻居,来了口信,说舅舅被埋在煤矿里了,尸骨无存。”
颜一一说着,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滴下,其中有一滴滴在陆自横的眼睛中,酸涩的疼。
他猛的起身,把她抱住。
颜一一抓着他的衣领,无声痛哭。
寥寥几句话概括了舅舅的一生,可是啊,里面难挨的辛酸苦辣,只是当事人心里明白。
有的生活的磨难,的确是量身定做,世界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,只不过是口头上的矫情罢了。
陆自横轻轻拍着她,他明白,此时此刻,说什么也是枉然。
这是小女人的心结,如果解不开,将会是她一辈子的负累。
他愿意陪着她,慢慢来,解开心底的郁结。
过了很久,陆自横清晰的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逡巡。
不必想也知道该是老人想叫两人去吃饭。
他大拇指擦干颜一一眼角的泪,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,“我们先出去吃饭,别让阿姨和姥姥担心,好不好,嗯?”
颜一一不过是突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,因为那本相册自己也是很久没有勇气打开了,睹物思人,物是人非,心里才难受不已。
想到自己不可以让妈妈和姥姥也随着自己痛苦,她连忙起身,拿着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,然后不好意思的问陆自横,“我的眼睛,肿吗?
第二百九十六章 人言可畏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