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了吧!”
陌心看到江向晚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,相信了女儿的话,嘱咐道,“小晚啊,你帮阿姨看着果果,别让她再胡乱闯祸,都是当妈咪的人了。”
“放心阿姨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小晚你也看到了,没事我就断了,等关关睡醒打给我,妈咪再见。”陌果急匆匆合上电脑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直挺挺的倒在床上。
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模样,看上去虚脱又疲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没告诉我妈咪爹地,他们也不知道关关的爹地是谁,我骗他们说是在酒吧认识的一个人,不知道姓甚名谁,他们刚开始特别生气,可是很快很快就好了。”陌果叹息。
继续说道,“他们五年没有管我,但是爹地却知道关关的病情,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狠心,这次回来,也是因为国内有个和关关相同病症的人在温哥华痊愈,我借着这个机会,才回来这里。”
江向晚心疼的拍了拍她的额头,将扫着眉梢的碎发掖到耳后,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凡事争取过后就顺其自然吧,不会太累,也不会后悔就好了。”
可是,如果努力过了就顺其自然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拼尽全力的努力都化成了泡沫,又怎么会甘心?
江向晚究竟也不知该如何相劝,如果劝说有用,那么果果如今就不会站在这里。
所有可以说的出口的劝说,归根结底都是没有做到感同身受而已。
真正的伤疤,不是不可以揭开,而是它永远用结疤的假象来掩盖实际上的鲜血淋漓。
于陌果,是那段误入歧途的爱情。
于家明,是
第二百二十一章 经文是某人的名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