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决定了水平不可能再高。”
顾易知道,安德烈劝她的话她都懂。她自己画过,知道惟妙惟肖的仿画,抛却基本的观察力和技术能力外,最考验还是一个人在绘画上的耐心与细心。
可是这些人之所以仿画就是因为功利心太重,不过是冲量挣个块钱,哪里愿意用心花功夫。
也许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,根本不该对仿画报希望。画的好画家谁愿意去作伪,只有像她这样没有才华的人,才会想着靠这种偷鸡摸狗的能力挣钱。
“我不想继续看了。”顾易颓丧至极。
安德烈只好提出下下策:“要不我们就找画家定制吧。”
“让我画吗?”顾易讽刺地笑了一下,“不是我不愿意画,我之前仿吴璋一幅画就要两叁个月,我们等得了吗?”
他们现在就是在跟卢绮比速度,资方每个季度的预算就那么多,不可能同时办两个展。
如果季度选题会他们拿不出可操作的方案,就要再等叁个月,顾易处境岌岌可危,耗不起这个时间。
“简行舟那里不是有成品吗?”安德烈说道。
顾易抬眼看他,凌厉地审视: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让我彻底跟吴璋撕破脸吗?”
安德烈不否认,他从计划这个展之初就考虑到了这一点
144选错了人(po1⒏homes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