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顾易平静的双眼的那一刻,他赫然顿住。
直到现在,她眼中都没有一点愧疚之情。
他原以为顾易就算要偷情,也至少会避讳他一下把人带到房间里。不想竟然就在外面,来来往往的后门,这么明目张胆的亲吻。
如果不是发现了他的存在,就这么干起来了也说不定,毕竟能和简行舟性癖相合的女人,本来就又骚又浪没有下限。
他知道上前“捉奸”只会让自己难堪,所以只能在原地抽烟,希望她看到自己,生出那么一点点愧疚之心。
可是没有,她冷酷至极,像一把刀一样将他剖开。他血淋淋地扯着她的前襟,去他妈的道德教养。
安德烈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焦急。
连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,一颗颗太慢了,解开两粒就开始胡乱的扯,迫不及待地探索那诱人的胸脯。墨绿色内衣包裹的椒乳又白又挺,他始终记得它在他身上留下的滚烫痕迹。
他感觉自己勃起了,如此轻易如此狼狈。
像过去许多次的轻易和狼狈一样,他只能在深夜想着她的躯体安抚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。
以前是她的奶子,现在是她的逼。
在他肮脏的幻想里,他已经操进去无数次,射在里面,甚至尿在里面。
崩开的扣子打在他眼睛上,安德烈晃了一下神,才猛然发现顾易轻蔑的笑意。
“你确定要选在此时此地吗?”
顾易语气轻巧,故作不经意地提醒他,李沢随时可能回来。
“而且酒店没有套子,我也没带。”
安德烈虽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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