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:“可是这些展览的策展人署名都不同啊。”
“我没署名。”安德烈解释道,“署名的都是我的执行人,我只负责选品,定题还有一些美术总控。”
他越说笑意越难以自持,先前她与简行舟冥冥之中的默契让他羡慕不已,如今这份浪漫也落在了他头上。
顾易收藏的最早一本画册,就是他策划的第一个展。那时候他刚拿到艺术学博士学位,他父亲让他回来帮忙,就有了这个名为“开端”的第一个展览。
“那你身份还蛮多的,又是摄影师又是策展人,还是太子爷。”
顾易并没有把安德烈的话当真,大概是看多了这个人虚伪的一面,她已经无法以正常人的眼光去做判断了。
安德烈习惯了她的揶揄,也不介意:“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。迎合父亲的期待拿到学位后,一下子就没了目标,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流浪,摄影只是我流浪时的一个爱好吧。”
幸运的是他的摄影作品一出来,就得到了业界的认可,因此以这个身份也获得了一些成绩。所以策展是否署名,于他也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他也无从判断那些称赞是为他本身的才华还是他的身份。
“没有目标,一边走一边拍,好在一年四季总有地方是美的,我可以跟着美的脚步。”
“可冬天就是雪吧,都差不多的感觉。”
125你要保护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