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直接从椅座之间爬过来?
顾易也没办法,她指了指外面:“穿这个出去太冷了。”这是不下车还能回到座位的最好方法。
安德烈震惊到没话说,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好笑。
顾易任他笑话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裹着大衣抱着自己直打哆嗦。安德烈越看越好笑,竟然觉得顾易这副模样有点可爱。
他好心将暖风开到最大:“这么怕冷?”
“冬天就该一直待在被窝里不出门,最好还有一个像火炉一样的男人给我暖被子。”
安德烈渐渐习惯了顾易放荡不羁的画风,也学会了在她的节奏上玩笑调侃。
“做你的男人还真可怜,看起来像个工具。”
“谁把我当人,我就把他当人。”
顾易闭目养神,答非所问。安德烈心情微妙,总觉得她在暗搓搓内涵自己。
直到拐进巷子,看到简行舟那辆红色的跑车时,他才明白顾易忽然换衣服的理由。
“我要去演第一场戏了。”
顾易照着镜子理了理额发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安德烈
62双面演员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