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,“不叫的话我继续了。”
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,简行舟就像抱小孩那样托起她的屁股,将人掀翻在洗手池面上。
顾易喜欢宽松舒适的衣服,简行舟过去总是嫌弃,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衣服最好脱。
他没有解开扣子,就直接拽着后腰将裤子扯到了膝盖。
顾易不是贞洁烈妇,也不介意不分场合的鱼水之欢,但一切的前提是这个男人没有恋人。
“你这是在出轨!”
简行舟不认同这个词汇,他从不觉得套死在一个女人身上是什么美德。
“这叫偷情。”他纠正顾易,“跟她最好的朋友偷情。”
正因为如此,他笃定顾易不会声张,他们的关系暴露,意味着她对唐宁的不忠。
“你也觉得很刺激吧?”他摸着顾易湿润的穴,“给唐宁戴绿帽子,爽吗?”
顾易冷笑:“自以为是。”唐宁还轮不到他来戴绿帽子。
她嘴上不饶人,身体却不再挣扎,这让简行舟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俯下身吻住顾易,轻轻舔着她干涩的嘴唇,像是在为她涂抹口红一般勾勒着她的唇线,直到撬开她紧紧抿着的唇缝。
他满意地笑了笑,闭上
58简行舟打脸(微H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