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却总是找不到她半片白色的裙影。
她在这里吗?
陆北业从床上下来,下地,像具机械一样麻木地在地上开始走动,
刚回屋的小护士看到他下床,吓得花容失色,
“陆先生,您不可以下床的……”
他却像完全听不到一样,直接越过她,走到了外面的走廊里。
“陆先生……陆先生……”
走廊里,也是一片白色。
陆北业像是隔绝了全世界,穿过一个个房间,一条长长的走廊,
他像是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什么人也听不见,
他也没有问任何人,米初夏在哪。同样,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。
但是,他知道,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。
她只存在于他那个白色的梦境里。
……
终于,他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停下脚步。
凛冬已逝,留在这片土地上的,是一派蓬勃的生机。
“陆先生,陆先生……”
走廊尽头,小护士匆匆忙忙跑过来,
上头说了,这位是重点看护的病人,如果恢复得不好,十个她都担当不起。
远方的天边,晴空万里。
陆北业闭上了双眼,
微风轻徐,他从医院十九楼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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