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滑落。
她泪眼朦胧的抱着他,紧紧的抱着,颤栗着,哽咽着骂他:“宁纪臣你是禽兽吗,除了做那档子事你还会什么,认认真真对我说一句喜欢我你会死吗!”
宁纪臣动作一顿,低笑了声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埋首在她颈间。
良久,他的唇轻贴在她的耳畔,低沉轻缓的开口:“是,对于我来说,说一句情话,确实比负重跑十万米更加艰难。我是个粗人,没有浪漫细胞,不懂得制造浪漫,不会说好听的情话,也说不出口。”
顿了顿,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,紧紧的抱住她,沉声说:“不过,如果你想听,我就说给你听,这辈子只说这一次,你听好了——”
云晴轻搂着宁纪臣脖子的手一紧,半颗心提了起来,全神贯注的等着宁纪臣开口,耳朵里除了宁纪臣的话,再也没有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