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我不走,打死我我也不走,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,我都两年没见他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云首长气得浑身发抖,哆嗦着手指着她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关久信怕云首长又抡拐杖打云晴轻,不动声色的走到云晴轻身侧,警惕的盯着云首长手里的拐杖,以便能第一时间拦下了。
姜还是老的辣,关久信这点儿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云首长的双眼。
云首长看了看云晴轻,又看了看关久信,重重的哼了声,离开了家属楼。
……
云首长离开后,云晴轻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。
关久信去找了些药酒,路过食堂时还给云晴轻打了晚饭。
男女有别,关久信将东西放在她床边的小柜子上,叮嘱她几句后就离开了。
踏出房门时,没忘帮云晴轻把门带上。
晚上八点左右,云晴轻的房间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她忍着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去开门。
看清站在外面一身风尘的人后,两行清泪毫无预兆的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