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洗漱洗澡,出来后立即又抓住我,不由分说的扒我的衣服,开始给我换礼服,我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,同时心里还有些紧张。
换好礼服之后,就是梳头上妆了。
按照礼俗,应该是由家中过得最幸福的女性长辈来替我梳头。我家中已经没有长辈了,周教授的妻子无儿无女,实际上并不符合为我梳头的条件。
可我不在乎这些,如果将我的幸福寄托在这种事情上,未免太过儿戏,她是我的长辈,如今扮演我母亲的角色,替我梳头送我出嫁是应该的。
周教授的妻子牵着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她脸上挂着笑,眉目间尽是慈祥。
我从镜中看着站在我身后拿木梳子替我梳着头的老太太,突然之间就想到了我那位早逝的母亲。如果她没死,大概也是这个年纪了吧。
想着想着,我红了眼眶。
身后忽然传来了老太太和蔼的声音,她说:“安柠,以后记得常回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