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我想了下,说:“不知道就算了吧,睡觉。”
到底是别人的事情,而且还是这种私事,探听其实并不礼貌。
我习惯性背过身右侧躺,闭眼睡觉。
“老婆,生气了?”宁子希贴了上来,将我搂进怀里,掌心贴着我的小腹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。
我有些好笑的睁开眼睛,回过身看他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?”
宁子希笑得双眼弯弯的,轻柔的语气里有丝讨好,“你怎么闹,都是对的。”
我挑了挑眉,故意问:“如果我像三嫂一样,有点儿不合心意了,隔三差五就闹离家出走,让你八抬大轿请回来,也是对的吗?”
说这些话,特地提起夏夏,自然没有埋汰夏夏的意思,我反而觉得这点儿小把戏其实挺好的,情趣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