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孕,余正谦给我的那罐黄酒也被他藏了起来,说什么都不让我尝半口。
奶粉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宁子希就给我泡了,我喝的时候只觉得味道有些熟悉。
追问之下宁子希才肯告诉我,我还在急诊工作的时候他给我喝的就是这个,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不少事,他也没能一举成功给塞我娃娃。
说这些的时候,宁子希的语气听起来遗憾得不行。
那会儿我还没和袁皓分手呢,跟他之间也还是普通关系,他居然给我喝这个。
我忍不住问宁子希,“你给我喝这个,就不怕成全了我和袁皓?”
“你和他没做哪来的宝宝?”宁子希顿了顿,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笑,“有天下班的时候不经意听到的,那晚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看见他了?”
听宁子希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,宁子希第一次强吻了我的那天晚上,他确实给我发了短信,告诉我他下班回去的路上见到袁皓了。
见到就见到了,这也没什么,毕竟都在同个城市,可不知道袁皓究竟说了什么,被宁子希听到了,被他知道我和袁皓根本什么都没做过。
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,宁子希就已经计划着要套路我了。
我瞪着他,正想说些什么,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低头看了看宁子希的上衣口袋,宁子希神色淡定自若的拿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抬起头看我,目光含笑的温声询问:“傅清雨打来的,接不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