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个澡,冲掉满身寒意。
天寒地冻的,像个神经病似的在地上坐了一晚,哭得眼睛又疼又肿,鼻子也有点塞,隐有感冒的征兆。
昨天中午之后什么都没吃,现在只觉得肚子里空空的。
收拾完,我拿着包包往玄关处走去。
包包是昨晚从宁子希车里拿下来的,我和他的证件都还在里面,我没有心思去动它们,便任由它们在里面呆着。
换好鞋,拉开门,一抹身影朝我倾了过来。
宁子希抱住我,满身的寒意冻得我哆嗦了一下。
他埋首在我的颈间轻蹭着,清浅的声音有些无力有些闷,“我想了一夜,不爱就不爱吧,你喜欢我的钱也好,身体也好,钱全给你,身体也给你,你留下我好不好?”
我心头一颤,眼泪差点儿又掉了下来。
差点儿,就忍不住回抱住他,和他点头说好了。
回过神来,我不停的告诉自己,不要相信他,他留你在身边,只是因为你和那个人长得像而已,根本就不是因为你。
我强迫自己不要在贪婪的怀抱,硬逼着自己用力将他推开。
甚至没敢看他一眼,我转过身快步走下楼梯。
身后他的怒吼声传来:“徐安柠,你就这么狠心,连解释都不想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