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傅烟雨那辆qq车没停在下面,套了件外套,拿了零钱和钥匙,手机也没带,偷偷摸摸的从公寓里遛出去。
不远处有个药店,很晚才关门,现在过去还来得及。
去到药店,我算了算时间,要了盒24小时的紧急避孕药。
付了钱,跟药店人员要了杯温水,当场就在药店里吃掉。
药片真正下肚,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放不下的那一半,是因为避孕药和避孕套一样,避孕效果不是百分百,并不是没有避孕失败的例子。
和店员道了谢后,我匆忙离开了药店。
不知道为什么,越是靠近公寓,心里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。
这种不好的预感,在看到公寓楼前那抹颀长的身影时,完美的得到了验证。
我有些害怕的放慢了脚步,慢吞吞的往公寓门口走。
他身上套着他那件卡其色的大衣,里面穿着睡衣,就这么站在那里,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落寞感。
像是听到了脚步声,他偏头看着我,眸色幽深犹如浓稠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