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生什么气。”
看来傅清雨并没有和傅烟雨说上午的事情。
我低头看着碗里馅儿饱满的馄饨,轻应了声,没有再问。
挂断电话,一碗馄饨吃完,傅烟雨也刚好赶了过来。
付了钱,我和傅烟雨手挽着手往马路对面走,回我公寓。
回房开了暖气,傅烟雨跳上我的床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“安柠安柠,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有我有。”傅烟雨冲我招招手,等我走过去后一把将我抱住,撒娇般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胸,才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,“安柠,我有好几样东西要抢,你帮我抢两样好不好?”
我面无表情的将她的脑袋从我胸前推开,拿出手机丢给她。
傅烟雨欢呼一声,拿着我的手机捣鼓起来。
没两分钟,傅烟雨忽然尖叫一声,“安柠安柠,有你电话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,从她手中接过手机。
来电显示又是个新号码,不是宁子希用来发过短信的任何一个。
我迟疑了一下,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接通,熟悉的清冷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徐医生,我是傅清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