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一双手突然从她背后伸出,掐住她的腰,直接拖进黑漆漆的车里。
失去控制的马匹停下,车厢跟着向前晃动,她的视线还没适应黑暗,猝不及防被一个身体压在身上。
“菲姆斯?”她摸了摸那人的后脑勺,疑惑地问。
菲姆斯没有回答,他抱住阿贝尔,两只胳膊箍在她的后背,埋在她脖颈,冰凉的鼻尖蹭了蹭,吻上她脆弱动脉处的肌肤。
他的呼吸洒在脖子上,有点痒,阿贝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确认这是个活着的人类后,仅剩本能的魅魔摸索着去亲吻她的嘴唇,和前一个淡淡的吻不同,他无师自通了湿吻,撬开她的牙关,纠缠她舌头,微妙的口水嚅嗫声回响在耳边,马车里逐渐升起燥热的气温。
她没拒绝,菲姆斯的手得寸进尺伸到前面,同样冰冷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,试探着揉捏她的双乳。
阿贝尔惊得一口咬在他舌尖,腥气的血液溶于交缠的口腔,他不知疼痛一般,竟又咬了自己一口,把血液往她嘴里送。
她有些难受,他的状况不对劲,可她吞下他的血,涌上来的却是羞耻与兴奋,小腹部又暖又热,像在催促着什么,隐隐约约有些潮湿。
心脏跳得发麻,阿贝尔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,慌张地想要阻止。
向来弱小的菲姆斯变得非常不正常,他能单手轻而易举捏住她的手,会使用马鞭捆住她两只手腕,高高举过头顶,做完这些,还能舔去她嘴角淌下的血渍,继续和她接吻。
她以为自己会不适,加上这是在户外的森林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的紧张感,刺激着她的精神和
丑陋的小狗5(微H口交尾交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