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样做,吓得整个人呆住。
“怎么了?”阿贝尔见他表情不对,擦擦手走到他身边,“菲姆斯?”
菲姆斯红着眼眶,口齿不清地说:“对不起,我、我把药水吃了……”
阿贝尔也呆了,但小男孩快哭了,急忙安慰他:“那,那理论上是没问题的,是能吃的,你别怕。”
小男孩不安地搓着衣角,他担心自己不听话而被抛弃。他实在太害怕被抛弃了。
阿贝尔以为他的恐惧来自药水,圈起他的手腕引进洗浴室:“没关系,多喝点水稀释掉就行,来吧,现在你该洗个澡了。”
菲姆斯猛地抬头看她。
阿贝尔用眼神示意他去洗澡。
菲姆斯一动不动。
阿贝尔心底涌现出浓烈的不可置信:“菲姆斯,你从来没洗过澡?”
菲姆斯低垂脑袋,羞耻点头。十多岁的男孩从未洗过澡,他自己也觉得非常难为情。
“该死的老畜生,死得太好了!”阿贝尔咬牙切齿诅咒男孩的父亲,她简直没法想象,一个父亲能苛待孩子到如此地步。怪不得菲姆斯一直脏兮兮的,怪不得他总是穿大了许多的破烂衣服。
阿贝尔骂了那老畜生好几句解气,然后对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说:“先脱衣服。”
菲姆斯磕磕绊绊解开衣扣,期间还偷偷观察阿贝尔的表情,如果她露出嫌弃的模样,他会立刻停止动作。
只是没等阿贝尔表态,菲姆斯自己先痛得低低抽气。
“哪里疼?”阿贝尔阻止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,仔细看他身体,交错盘亘着扭曲的血痕印记,有些疤痕已经
丑陋的小狗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