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子,抹了一把在滚烫的阴茎上。
“姻姻的小穴发炎了,得好好处理,不疼的,放轻松。”
舒琰圭架住姜姻的双腿,将油亮爆着凶狠青茎的肉棒对准阴道口,龟头在阴唇上滑动,刻意压挤硬鼓的阴蒂,惹得姜姻仰头抽蓄,或许有了先前所谓的检查,下体敏感娇气的不得了。
再挺腰,狠狠地噗哧一声,舒琰圭胯下整截炙硬肉棒戳进软绵充褶的阴道里。
“啊哈、不、不要……”姜姻还是反抗了,这不是她以为的舒琰圭。
舒琰圭充耳不闻,一而再地挺腰插入再抽出,没有技巧而言,彷佛只是在发泄个人的情绪进行这场性交。而不是性爱。
蛮横没有情意,有着不同的魅力,被暴力征服的痛是心里的撕裂伤,可是生理上,她血液流窜,带动每一个细胞的狂欢,肉壁被搌了再搌,薄得像要充血,偏偏黏稠淫水分泌的更疯狂,滋润阴道,也润滑了昂首的肉棒侵入,毫无障碍。
姜姻紧抓扶手,感觉自己就是一艘在无边无际的大海、让暴风袭击的船只,她不知道该去哪儿,她莽莽撞撞,体无完肤,大量海水从破损的洞口灌进,将唯一能挡风遮雨的船舱都灌满了。
海水湿咸,有股腥骚——
再来,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累得昏过去了。
或许还有哭了。
抹在滚烫阴茎上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