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壶口滴出。
大腿内侧,还有屁股下方,都是稠水。
床单上也有一大片淫荡的水痕。
姜姻禁不住闭上眼,咬着下唇,痛苦又享受的表情。
乳尖硬挺挺的,撑高了黑色透纱。
鞠星朗将跳蛋的强度调到至高,让姜姻再也忍不了,叫出来了。
虽是呻吟却让跳蛋的高速震动瘫软身子,娇喘听来显得无助可怜。
最后她难受地拱起腰身,奈何四肢被绑住了,扭动挣扎都有限度。
偏偏姜姻彷佛困兽之斗的抵抗,看在鞠星朗眼底,是一种性唤起。
鞠星朗将未抽完的雪茄刁回嘴里,一手伸进身上的浴袍,先抚娑两颗变得饱满的阴囊,让血液慢慢向上冲,再一边听着姜姻的求饶,一边去撸动微微勃起的阴茎。
姜姻直喊:不要了、不行了,她快尿了……还有一堆胡言乱语。
男人都喜欢听的,很勾人。
鞠星朗不想再等了。
都等多少年了。
将雪茄丢进烈酒杯。
这根雪茄毁了,但他重振男人的机会正起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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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营业的夜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