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与傻字划上等号的鞠星朗沉着脸,让姜姻把衣服脱了。
顺鞠星朗的意,姜姻用手撑床,坐起身。
亏她连睡衣都没换,结果防不胜防。
很快的,白衫、黑长裤、内衣内裤,一件不留。
全身上下唯有的布料是绑在双眼上的领带。
也是这条领带的功劳,让姜姻看不见亮处、看不见前方、更看不见未来,才能坦荡荡,才能无畏惧,才能完全无视可怕的敌人。
而姜姻的对手——半瞇双眼,跟着她的动作,一起褪去沾染俗世气息的衣裳。
她赤裸地坐在床上。
他光裸地隐身于黑暗中。
姜姻还在争最后一口气,所以英勇地将腰杆打直,乳房自然高耸挺出,又圆又翘。顶端乳蕊娇艳嫩红,像极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果实。
偏偏鞠星朗看穿了,姜姻在怕他。
揪紧白色床单的双手、不时咬唇的动作,都在透露姜姻对未知所产生的强烈情绪。
姜姻不觉得鞠星朗看懂真实的她,依旧骗自己:姜姻,你很棒,你不怕,你最坚强,没啥,他一点都不可怕!
等床
隐密花径弯曲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