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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茹君生前是镇上乃至都城都有名的画家,据说之前柳员外进贡给皇上的《万里江山图》就是柳茹君所画。皇上为此龙颜大悦,还封柳茹君是江南第一画。”苏执生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在我的身后响起,吓得我险些丢了手上的话本。
“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,吓死我了。”我拍着胸口,手上继续翻那柳茹君的画,“等等,你说生前?”“是。”
苏执生点点头。
“柳茹君去世已经快有几个月了,不知道葬在了哪里。”他别开了眼睛,眼中有一丝悲悯一闪而过。
“去世?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追问道。
苏执生亮出一柄玉骨扇子,扇面上书五个大字,江南第一画,脸上露出一丝不忍。
“毕竟柳茹君只是个女子,要是被查出不是清白女子,你觉得还会有多少人记得她曾是皇上金口赐下的江南第一画?”
不是清白女子?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这柳茹君还背着别人养了什么情夫?可总觉得,这人人口中傻乎乎只晓得画画的柳茹君,真有那个脑子和闲情逸致去和男人谈情说爱?
“有人相传,柳茹君与山匪又勾结,未成婚便和山匪头头私定终生。柳员外听闻大怒,要求知府彻查此事。谁知那夜山匪突袭小镇,竟然劫走了柳家大小姐柳茹君,再回来时,手上的守宫砂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