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身上都是鞭痕,还有不知名的刑具弄出来的可怖的伤口。天牢脏乱,伤口溃烂,流着发黄的脓水。
他回来后没过多久便发了热,整个人烧的满脸通红,整日整日的说着胡话。又时常夜惊而醒,喊着“阿宁,阿宁”昏过去。
他着了魔,醒着睡着都想着南宁,包着纱布的手死死的握着南宁的,连掰都掰不开。
南宁偶尔附耳轻声告诉他她要去沐浴,景扶桡才会依依不舍的放开手。如果去的久了未曾回来,便又发了梦魇胡言乱语。
南宁心疼的直掉泪,到了后来,除了不得不离开的事情,便在也不会从床前离开了。
景扶桡整整烧了五日,才有了好转的趋势。
南宁守着景扶桡,一面跟萧乾墨商议接下来的行动,一面又要分心去照顾景扶桡,整个人眼看着瘦了下来。
都是孽缘。
萧乾墨看不眼,叹了口气,除了重中之重的事,再有事情也不会常来打扰了。
这天天气骤降,南京唤来小厮在房中烧起了木炭取暖,景扶桡才悠悠转醒。
他看到南宁后虚弱的笑了一下,随后便皱起眉毛疼得直抽泣。
南宁心中担心的打紧,却也知道痛是免不了的,这是才长伤口呢。便冷了脸叱喝他自作多情,擅自打乱他们的计划。
斥责的话才说到一半,南宁只觉得眼睛酸涩不已,又不想在景扶桡面前哭,只要冷眼站起来躲到房外擦眼泪。
等到南宁再进去,景扶桡才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:“阿宁,我疼。”
南宁只觉得这人就是想惹自己哭,没好气的上前安慰他。
“阿宁莫要生气,我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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