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夫话说到一半,看到景扶桡警告的眼神立刻收了声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配药方去了。
看到南宁呼吸渐稳,景扶桡才犹豫着上前。
他想伸手握住南宁的手,却又怕牵扯到她的伤口,手伸到半空中硬是停了下来。
南宁昏睡了三天,一张脸眼看着消瘦了下来,才悠悠转醒。
一睁眼,入眼的便是景扶桡通红的双眼和他蜡黄的脸。
“醒了?可觉得不舒服?伤口还疼吗?想喝水吗?”景扶桡大喜,又不敢碰南宁,手指捏得指节发青。
“你问了这么多,我回答哪个才好?”南宁整整三日未曾进食,又缺水,一说话嗓子便火烧火燎的疼,眉头跟着皱了起来。
景扶桡就像是南宁腹中的应声虫,她一皱眉,景扶桡便跌跌撞撞的站起来,叫白大夫倒水来。
一时间医馆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好不容易端来了水,景扶桡又杵在了床边——南宁伤在胸口,不宜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南宁好笑的看着他。
此时的景扶桡一反平日的长袖善舞,凄惶的站在南宁床前显出了几分可怜。
南宁知道他这是吓坏了,轻笑了一声想安慰他,却没成想不留神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倒吸了一口气。
景扶桡恨不得替她承受这种痛苦,看到南宁皱眉险些打翻了手中的水。
他半跪在床边,嘴唇不受控的颤抖:“疼吗?我去找大夫!”说着,便要走。
南宁抬手拉住了他,“你是不是傻了,疼大夫能有什么法子?我要喝水。”
“水,水,好,我喂你喝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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