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没有了在宫中说一不二的坚决,反而多出了几分娇憨。
蒙面人别开了眼,不再看南宁的笑容,而是说:“等我找到了时机,我就带你出去,从此天高地远,你会慢慢忘记那些事。”
“我说我想忘记了吗?”南宁挑眉看着他。
再不堪的过去,都有快乐的间隙。
过去的种种都是她求来的,为什么要忘记?
“圣女!”
“够了!景扶桡!你也当我是傻子吗?!”南宁一掌拍在石桌上,掌心被震得生疼,她站了起来。
蒙面人瞳孔一缩,沉声道:“圣女认错人了。”
“景扶桡,是你自己把面巾拿下来,还是我帮你?”
蒙面人闻言,放在桌上的双手收拢握拳,最后叹了口气,抬手将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巾扯了下来。
“我以为圣女不想见到宫中的人了。”景扶桡抬头看着南宁。
景扶桡摘了面巾,似乎还摘掉了别的伪装。他看向南宁的眼中是近乎膜拜的神情,那样的炙热,而又虔诚。
南宁对上他的眼睛,别过了眼:“不知景肆司救我寓意何为,这一个月又是在玩什么把戏?”
“先前便说过了,圣女唤我扶桡便可。我来是想带圣女出去透透气,莫要闷坏了才好。”
景扶桡恢复原先那副温润的样子,看着南宁的眼神无比诚恳。
对上那样清澈的眼神,南宁心中的火骤然被浇灭。
许是桃花酒的作用,又许是见到了故人让她有了一切还没有物是人非的感觉,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,向院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