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孪宁殿时,南宁终于忍无可忍:“景肆司,男女有别,接下来的路,还是别跟着了。”
“扶桡在宫外时便听过圣女救灾的法子,心生仰慕,不过是想同圣女就这连绵而来的灾祸做一翻讨论而已。”
这可真是奇了。
朝中的人避她如蛇蝎,生怕被人误会为圣女一党,景扶桡倒是好,自己腆着脸贴上来。
可惜,南宁对这个占了自己位置的人并没有好感。
“啊!姐姐!”南宁正欲离开,就听到了一声脆生生的呼唤。
一转头,就看到了那个身若拂柳,面容清丽的南沉。
南沉一脸欢喜的朝南宁跑去,似天真的女孩儿那样挽住南宁的手,“姐姐,你都不来看我!”
说着,话中竟是透出了几分娇憨。
南宁皱起眉头,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如果是以前,南宁是喜欢南沉这样挽着她的。可惜她认清了南沉的真面目,她们姐妹自小分开教养,南沉学的尽是后院中的女人把戏,演的一手好戏。
南宁不想在因为南沉和萧乾岑争吵了。
她不想再痛了。
“姐姐,这是?”南沉一脸天真的看着景扶桡。
“新来的肆司。”南宁不耐烦的应完,就回去了。
临走前,南沉硬是塞了一个食盒给她,说是亲手做的,请姐姐一定要尝一下。
“圣女,披件狐裘罢,天又冷了,光烧碳也不驱寒。”宫人为南宁捧来了一件狐裘。
南宁看着眼前十分有颜色的宫人,满意的点点头,指着南沉给她的食盒说:“赏你的,拿下去吧。”
宫人欢欢喜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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