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萧乾岑低头看着有些走神的南宁,重重的挺身向她撞去。
南宁又是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低吟,随后才笑着说:“想起了以前。”
话音落下,萧乾岑觉得扫兴,一阵横冲直撞发泄完,就从南宁身体里退了出去。
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萧乾岑问。
看,连他也觉得她是想要这天下。
南宁心中绞痛,却不愿意叫他一同分享违背神谕的恐慌,只能强笑着说:“沉香殿的梅花很好看,我想要。”
“你!”
果然,说到沉香殿,他就沉不住气了。
“不可以吗?”南宁像是不懂察言观色。
“孤会派人将梅树给你移去。”
“谢皇上赏赐。”
“滚吧。”
南宁闻言整理好衣裳,将被撕破的黑袍丢进烧着银丝碳的火盆中,熟门熟路的取出了放在未央宫中备用的袍子穿好,起身出去了。
守在未央宫外的宫人将宫内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,恨不能将自己的耳朵割下来。
这会儿见到南宁出来,纷纷腿一软跪了下来。
“去沉香殿。”南宁淡淡说。
是时候去看看南沉了,那个好妹妹。
南宁走了两步,像是觉得冷,拉了拉黑袍,后悔没有带个手炉出来。
这时,一条天青色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是请召进宫的肆司。
萧乾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,连民间装神弄鬼的卖艺人都信了。
南宁在心中冷笑,面上轻声道了谢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