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做酒,可以做茶,可以做糕点,她做了一些,娘亲得空了可以来尝尝。
白灵不认识面前的小娃娃,不认识席间的家眷,不认识刚刚那块,所有人都跨过去了,偏偏把她绊倒了的门槛。
就好像这些家眷,也没人认识她一样。
胡乱起身,将刺绣塞到母亲手中。
顺着刚刚跑过来的脚印,回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院子。
睁眼是熟悉的厢房,喧闹声从窗户缝里渗进来。听到人潮声,才有了些许实感。
客栈外紧挨着辞海最大的街市,一整天都很热闹,为何会梦到那些事,明明已经习惯孤独了。
她的父亲本是当朝丞相,母亲是诰命夫人,她十六岁时父亲犯了欺君之罪被满门抄斩,偌大个家,几百口人只有她独活下来。她至今也不明白,父亲对皇帝忠心耿耿侍奉君侧数年,怎么会被扣上欺君的帽子灭了满门。
周礼炀不肯告诉她,秦此间也不肯,是她变的孤苦伶仃,却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。
记忆中娘亲总是常常含泪的样子,梦里也是如此。
此番来辞海,便是因为那个从小陪她的嬷嬷是辞海人,既然她是被藏在府中才逃过被砍头的命运,那这个嬷嬷说不定也活着,虽然希望渺茫,但也总比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好。
这几日将辞海逛熟了些后,白灵找到了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,玉湖街的茶楼人流量大,许多百姓闲时都会来此处消遣。
只需寻个偏僻位置,点一壶茶,一点吃食,能听到许多小道消息。
什么郑家原本是世代卖肉的屠户,今年却出了个考上了榜眼的
祈宝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