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船还去那里太危险了!”
戚恒安哪里不知道危险,可正因为如此,南京那边最近物资缺乏,运过去的货物不管是什么都能出。他本来也不想冒险,可货船上的劳工,不走船,这些人就没收入,没法生活。戚恒安没办法只好同意了。
他知道自己确实做的不对,心虚道:“清婉,我知道我不对。”
“既然不对你还做?”顾清婉板着脸,佯装生气。
戚恒安投降,“没有没有!上个月是最后一趟了,现在所有前往南京的货船全都停了!这个月都没走那条线了,我现在算账是因为上次那趟赚的钱多,分出去也多,所以得重新做,免得给我爹知道……清婉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戚恒安小心翼翼的态度,让顾清婉心头微酸。
顾清婉知道戚恒安这个人骨子里很善良,不由得捏捏他的手道:“恒安,我知道了。我没有生气。我只是担心你们遇到危险。”
“嗯嗯,我们不去南京,不去南京了。”戚恒安保证。
……
江澄带着林朔进了梨园的门,方正大堂里摆着整整齐齐的椅子,台上的女伶咿咿呀呀唱着听不懂的腔调,台下的陈先令敲着二郎腿,入迷般的跟着比划,倒是很有兴致。
江澄军靴踏地,发生轻轻的响动,陈先令睁眼,看见挺拔身姿的男人,轻轻一笑,“江兄你来了,请坐。”
这般客气?
江澄大马金刀坐下,挑眉,“不知道陈兄请我来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