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听懂了么?”
我诺诺的点点头:“何先生,我跟了你三年,一直没做过出格的事。”
何正清沉默片刻,点点头:“睡觉吧!”
我替他换上睡衣,关了灯。
你能想象着你睡觉的时候,身边躺着一个怀疑你,虐待你,控制你的老男人是什么感觉么?你能想象他还是个残疾人的那种感觉么?
我能。
在何正清身边的每个日日夜夜,我都很想死。
我都很奇怪,我这样自甘堕落,对人生丧失希望的人,为什么当初继父掐死的那个人不是我,而是一直迁就我的母亲?
我常常在半夜醒来,浑身湿透,满脸是汗,然后一侧身对上何正清阴翳的眸子,想两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,偷窥着我,死盯着我。
那种后背汗毛都要竖起来的感觉,没几个女人能受得了。
可是我受了三年。
这一夜,何正清很快就睡着了,鼾声如雷。
我辗转反侧的玩着电话,又不敢太猖狂,把屏幕灯调到最暗。
忽然手机一震,我吓得差点叫出声,赶紧调成了静音。
是一条短信,狄一秋发来的。
“睡了么?我想你。”
我没给他回信息,心脏被他吓得还蹦蹦直跳。
忽然又传来一条信息:“我看见你房间灯都关了,看来是睡了。”
我猛地一个激灵,难道他就在我家楼下?!
我蹑手蹑脚的下床,透过白色纱帘向外看。
狄一秋穿着黑色运动裤,白色帽衫,鸭舌帽,倚在跑车边儿上,正悠哉的往上看,嘴角洋溢着邪魅的笑容。
第10章骚扰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