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言戴上了。
一张口罩遮住他半张脸,耿逸文又在旁边衣架上拿了顶帽子带到他头上压了压,随后拉着人的手就带着往外走。
“耿老师,我们要去哪?”胡亚有点闹不清状况,却也不反抗,只瓮声瓮气地问。
耿逸文言简意赅: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胡亚话没说完,就在前面那人回望过来的视线里吞下了拒绝的话。
算了,去就去吧。
拍戏的地方是在市郊,离得最近的医院其实是一家卫生室。
卫生室里面只有一个医生,下到头疼脑热上到三高老年病都看,两人过去的时候,医生正在给一个人扎针吊水。
“什么地方有问题?”给人贴好胶布固定针头,医生转过头来问。
“脸上过敏了。”耿逸文把胡亚推到一边坐下,拉下他脸上的口罩,示意医生过来看。
医生低头看了几眼,又问了几个问题,就进去拿了几盒药。
“这个内服,一天三次,一次一粒,这个是早晚各一粒,这种是擦的,过两三个小时擦一次。”
三种药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,可以说非常廉价。
耿逸文从小到大从没来过这么简陋的地方看病,这种简陋让他对医生的职业能力抱有怀疑,于是两个人刚上车,他就又说:“这个医生不靠谱,我们换个医院。”
胡亚摇头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耿逸文却没有听他意思的打算,说完话直接吩咐司机去这里最有名的医院。
司机拿着耿逸文的工资,自然不会提反对意见,胡亚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,看到司机掉头又忍住了。
19.第十九章(5/7)